夏天来了,在那个暮色苍茫的晚自修后,我看到了花肚同学,他赤裸着上身,发达的肌肉上一条条红印子隐约可见,听说是打鱼时给弄的。乱蓬蓬的头发上还粘着几片木薯叶。看来是怕了娇帮的老大,果然是在木薯地躲了半天。飒飒的东南风中健美的花肚子像只老虎从幽暗的密林里闪出来,从学校门口大踏步跨过,顺手把破破烂烂的上衣搭在肩上,如果把头发弄卷一点再把裤子脱掉就是活脱脱一个大卫。花肚不会脱裤子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大卫是哪棵葱,花肚就是花肚,只有一个李花肚。他对我挤了挤眼睛表示打过招呼了,令我受宠若惊。所以后来教务科主任问我有没有看到花肚的时候我坚决地摇了头。...